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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忘却的历史记忆

—— ——在“抗战初期‘正定教堂惨案’八十周年”学术座谈会上的致辞

2017-10-27 15:32:11 作者:张士江神父

    今年是中华民族全面抗战爆发80周年,也是原正定教区代牧文致和主教等9位国际友人为保护中国妇孺而舍生成仁,即“正定教堂惨案”发生80周年。
    80年前的10月,正定教堂惨案发生。当年由于日军的刻意隐瞒及栽赃嫁祸,荷兰籍文致和主教及其他8位欧洲神长教友同伴被日军野蛮报复,残杀及焚尸灭迹而殉难的真相被隐瞒了半个多世纪。期间,无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欧洲,还是在抗日战争期间的中国;抑或在解放前的国民政府时期,还是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的近半个世纪,由于史料缺乏和东西方冷战造成的隔阂以及这批义士作为西方传教士的敏感身份,导致中外学术界对正定教堂惨案的重视和研究不够,致使这段历史出现了空白。
    2014年3月22日至4月1日,习近平主席访问(荷、法、德、比)欧洲四国出席海牙核安全峰会。在首站荷兰期间,文致和主教及其同伴为保护中国妇孺而血洒正定古城的英勇行为暨“正定教堂惨案”引起了我国国家领导人的关注及重视。在中央有关部门和全国教会的支持及中外学术界的合作下,2014年10月28—29日,由河北省天主教教务委员会主办,河北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复旦大学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中心和信德文化研究所联合承办的“正定教堂惨案暨宗教在战时的人道主义救助”国际学术研讨会在石家庄举办。
      同年12月31日,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暨中国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前夕,习近平主席向海内外全体中华同胞和世界各国朋友郑重声明:对一切为国家、为民族、为和平付出宝贵生命的人们,不管时代怎样变化,我们都要永远铭记他们的牺牲和奉献。” (《习近平主席2015年新年贺词》)
     80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但要通过纪念活动来铭记文致和主教等国际友人为保护我国人民而舍生成仁的英烈行为,而且有责任客观地、实事求是地还原当年那段悲壮历史的真相,在弘扬宗教界人道主义救援精神的同时,也要“永远铭记他们的牺牲和奉献”。两周多前的10月9日,中荷双方的地方教会分别在正定古城和文致和主教的家乡荷兰举行了缅怀纪念活动及学术研讨会。为这次学术座谈会,我们只邀请了京冀两地的学界和教界代表及相关机构的朋友与会。文致和主教的侄外孙何文生博士则向我们发来了一封信,稍后给大家宣读。
     通过2014年的国际学术研讨会所发表的中外史料和人证物证,都证明了“正定教堂惨案”是由侵华日军一手所为,传教士们的英烈行为值得纪念和缅怀。
    中方学者中,河北师大历史学院的李晨教授较早关注正定教堂惨案,也做了大量的挖掘和研究工作。在外籍学者中,文致和侄外孙何文生和玛利亚夫妇多年来做了持之以恒的研究,先后从荷兰、法国、意大利等国查找和收集到了大量史料,并做了分析研究。日本天主教主教团为正定教堂惨案先后向中荷教会致歉;日方学者松隈康史先生将多年来搜集整理的日文资料及研究成果翻译成了中英文。
     作为昔日正定教堂惨案发生时的唯一幸存的历史证人,香港煕笃会的世纪老人赵本笃神父曾于2014年10月底现身研讨会,以自己耳闻目睹做了历史见证。这些中外学者、修会团体及日本教会所提供的一些原始资料属于首次在内地公开,弥足珍贵。
     从历史学角度,对于正定教堂惨案真相的复原及最新研究资料成果,用著名史学家张海鹏先生的话来说:“可以弥补中国抗日战争史的不足。” 同时,传教士这一群体对近现代中国社会的历史贡献不应忽略,值得重视、挖掘、研究,还原历史真相,公平对待。这是对亡者及生者的最大安慰及对历史的负责。
      从神学和教会学的角度,文致和主教等为为基督信仰、社会正义,为弱小者妇孺牺牲性命,这些“饥渴慕义者”(玛5:6)是用鲜血洗净了自己,已经加入了天上圣者的行列。昔日,正定教堂惨案发生后,正定城教内外乡亲们自发捐款为文致和主教等立碑纪念,感念传教士们舍命保护他们及其家人。近年来,不但来自遥远欧洲的九位英烈家乡人民及所在国的教会,而且还有身在案发地的国内神长教友,都一直期盼和祈祷这些英烈们能早日被宣布列入圣者的行列。毕竟列品是教会的古老传统及其信仰表达。一如文致和主教的侄外孙何文生先生代表九位致命者的家人所期望的那样,早日宣布他们为圣者是对他们英烈行为的最好铭记、回报及追念。
     大家知道,原正定教区主教座堂及主教府同时还是中国人民大学前身华北大学(1948.08.—1949.12.)。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则是在华北大学历史研究室的基础上创建。正定古城还是习近平主席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今年适逢中国人民大学成立80周年。习近平主席曾于本月初10月3日致函人大,祝贺其建校80周年。
     人大和近代所在古城正定都是“很重要的一个历史节点”,因为二者均是从这座古城的原正定教堂(主教座堂)——今256医院一路走来。80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但要还原在全民族抗战初期发生在正定教堂的惨案的历史真相,同时也呼吁将今正定古城256医院内的古建筑(原正定教区主教座堂及主教府及慈善机构)尽快列入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通过各方合作,早日恢复其历史原貌,尝试合作管理、使用,使之不但成为抗日战争的一个历史见证,也成为反对战争和暴力,倡导和平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本次学术座谈会是在十九大圆满闭幕的喜庆气氛中举办。相信,在举国上下阔步走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今天,在习近平主席大力倡导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的新形势下,还原文致和主教等传教士为保护中国妇孺而被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所残杀的历史真相,铭记他们的牺牲和奉献,恢复惨案发生地的文物原貌,尊重其信仰传统的列品纪念方式,对推进国家的“一带一路”建设,对树立国家的新国际形象、对推动地区和世界和平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最后再一次感谢有关部门和中国天主教“一会一团”的大力支持!感谢合作伙伴世宗所、近代所等机构的支持合作!也感谢各位今天在百忙之中的莅临!
    预祝各位身心康泰,愿座谈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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