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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点滴 代父篇


2005-04-27 14:03:43 作者:上海 沈劼 来源:信德报(第235期)

    我信主来得挺意外,也是天主对我的格外赏赐。我父母都没有信仰基础,但听我爷爷曾经说过以前他的一位姑妈是嬷嬷(修女),除此之外好像未有任何信仰的痕迹。98年我在求学的时候,一次和同学偶然路过徐家汇,看到教堂院子的大门开着,就进去参观了一下,那是在夏天,教堂里很闷热,里面有两个外国人淌着汗在祈祷。那时候教堂周围一圈拱型的柱子内有许多壁画,前面还放着跪垫,其中一幅徐光启和利玛窦的画像格外醒目,因为历史书中在介绍徐光启时都插有这幅画像。
    在离开教堂的时候,我在出门处看到一张很小的通知,内容是周六晚上有慕道班(其实放于教堂大门外较合适)。出于对信仰的好奇,抱着看一看的心态我参加了那期的慕道班。记得班中的年轻人很多,大多是慕名而来,教会家庭的后代相对少了点。在慕道班里,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弟兄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在一群黑头发的人中,他显得格外醒目,又因为其坐在我旁边,于是我主动与他搭话,“您今年高寿”,“83岁了”他用一口上海本地语回答道。“您这么大年纪才想到信仰啊?”我好奇的问,“我已经是教友了,因为时间久了,所以再来温习一下教理知识”他非常和蔼地说着。后来我了解到,他退休前是杨浦区中心医院的会计。解放前该医院是教会医院,名“圣心医院”,我曾于初中时在这所医院体检过,那时我并不知道它曾是教会医院,只觉得那里面有一个礼堂很古典、很洋气。后来听赵弟兄讲,医院的那礼堂原是一个圣堂。赵弟兄在解放前就在该医院工作了,他的夫人也是一位教友。
    在慕道班短暂学习阶段,我和同年龄的年轻弟兄姊妹接触不多,却和这位老弟兄聊了很多。在与他的接触中,我发现他除了参加弥撒,就是念经(文言经)。那时徐家汇早上5点多有拉丁弥撒,所以他早晨很早就去参加。他原先杨浦的住房遇到拆迁,所以他借住在东安路儿子的房子里,那房子很小,儿子已经搬去别处了。

    (默想:咏 119:54「在我这客居不定的寓所,你的法令成了我的诗歌。」)

    坦白而言,赵老弟兄一点也不会传教,因为他不太和其他人说话,但他很听神父的话,在生活中努力为善。他特别爱祈祷,他告诉我,他时常半夜起来祈祷,这使我想起师主篇第二十五章的一句话“你细看加尔多及西都二会的修士,或看各会的修士修女,常是半夜起来,唱圣咏,赞美天主。”虽然赵老弟兄非修会中人,但与之相比,我实感惭愧。有时,看着他瘦弱的身躯穿梭在徐家汇人来人往、穿着时髦的人群中,感觉挺特别的。我时常想,他万一迷路了可怎么办呀?因为我时常在地铁里绕了半圈还没找到正确的出口,何况一位年纪大,视力差的老人了。所以,每当看着他蹒跚远去的背影,总会为他捏把汗。真希望他能找到回家的路,这是我为他祈祷最多的内容了,此外就是祈祷他身体健康。

    “信而受洗的必要得救;但不信的必被判罪。”(谷 16:16)

    后来,我要领洗了,我让赵弟兄做代父,他挺高兴的,他为我取了圣名叫“保禄”。那天我为取什么圣名而犯愁,喜爱的圣人太多了,取哪个好呢?赵老弟兄边想边翻着《要经汇集》,里面夹着几张前几日新神父晋铎的纪念卡,其中有一张是‘保禄·韦红星’的,我说这名字真怪,里面还带‘红星’,想必出自革命家庭,作神父真不容易。既然这样,我们一致认为取个与‘红星’神父一样的圣名吧!这样‘保禄’成了我的圣名。领洗后,我又去了他借住的房子,把领洗时和他的合影照给他,他那天很高兴,送了我一本中英文《四福音》和一串精美的念珠,我非常喜欢那串念珠,至尽还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在念玫瑰经时,还有点舍不得用呢!

    “在幸福的日子,人忘却了不幸;在不幸的时候,人忘却了幸福。“(德 11:27)

    有一次,赵弟兄告诉我,他的大女儿要领洗了,我吓了一跳,心想:怎么他这么虔诚,子女才刚领洗啊?但我还是恭喜他。他希望我给他写一些请柬,邀请他的兄弟姐妹都来参加女儿的洗礼,我问他:“他们都是教友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来一想,他女儿也才入教,那他的兄弟姐妹还未入教也不希奇了。那天回家后,我让父亲为他写了好多请柬(父亲字写得好看),请柬的内容大致是“经过认真考虑,女儿赵某某决定信奉天主圣教,特邀诸位一起前来参加,以示庆祝。”我父亲写得很认真,过了几日,我将请柬送给代父。

   “我要借说外方话的人和外方人的嘴唇向这百姓说话,虽然这样,他们还是不听从我。”(格前 14:21)

    不久,赵老弟兄搬去了虹口区,留给了我一个电话。一次,我在大田路教堂遇到了他,提起请柬的事情,他苦笑着不作答。我知道,一定是他的兄弟姐妹都没来。我安慰他说:“ 传教不是容易的事情,做过的人都能体会其中的难处,若是以后到了天主那里,天主问你在世间结了多少传教的果子,你就把我说出来,因为在我信教的过程中,受到了你很大的影响。”他听了还是挺高兴的。这以后,我在圣心堂碰到过他一次,那是3年前了,他显得异常苍白,他告诉我,他住院已1个多月了,他有严重的糖尿病,引发了其他器官的疾病。这也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之后便失去了联络,因为他给我的电话在几个月后便无人接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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